詹坎在一边呵呵轻笑,替他作答:“仙童叮嘱,焉敢不从。天寒地冻的,仙童自己还要小心。若是那人照顾不周,仙童可找尹先生帮忙。”
昧旦对这个回答极满意,歪头笑着,脆脆答好。
一行人往回走。
马车上如来时一般,只有詹坎和秦煐两个人。
詹坎郑重向秦煐致歉:“仆私心作祟,有些不择手段了。还望殿下恕我。”大礼拜伏下去。
秦煐目视他后背,双唇紧抿。过了一时,直到詹坎的肩上轻轻抖了起来,方淡淡开口:“先生免礼。”
只四个字,再不多说。
詹坎知道,秦煐这是要观后效才决定究竟要不要宽恕自己。
收起内心的忐忑,詹坎镇定下来,低声转开话题:“云声那里,似乎在等殿下召唤。”
秦煐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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