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身子一边在马上颠簸摇晃,一边眯着眼睛细想,慢慢摇头:“最怕的就是无人教授,自己悟出来的……”
胖一听了却哈哈地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可怕的?这最好啦!哈哈哈哈!”
马车里。
秦煐听见胖一的笑声,抬头看了看外面。
手里的信纸如今已经有千钧重了。
这是孟夫人写给北渚先生的信。
他认得那笔迹。
“……南崖所遗,一子一女而已。公主度日艰难,皇子无人授业。乞先生明年入京,于皇子开府后入幕,辅佐皇子,保他一世平安即可。……梦陶拜上。”
孟夫人不曾提及当年旧事,仅是淡淡地拜托北渚先生,辅佐自己。
秦煐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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