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试梅是真会水,抹一把脸便无妨了。沈濯则伏在地上痛咳起来。
穆婵媛哭着也忙过来,伸手去给她拍背:“濯妹妹,你怎么样?你说话!”
沈濯好容易喘匀了气,倒在草地上,无力地摇了摇头。
早有几个宫娥奉命赶了过来,带着干净的长袍和形似滑竿的担子,道:“三皇子和周小郡王吩咐奴婢们过来的。已经请了太医在那边候着了。”
手一抬,却是指向过了三岔路口不远处的一处阁馆。
众人看向沈濯。
沈濯勉强点了点头,左右看一看,有气无力地问:“那个侍女呢?”
对呀,铃儿呢?
早已无影无踪。
朱冽忙问穆婵媛:“我不是让你看着她么?”
穆婵媛哭了起来:“我哪里顾得上看她?我看濯妹妹还看不过来呢!”顿一顿,又委屈地道歉:“对不起,朱小姐,我没把你吩咐的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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