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告辞。
沈信言只得打着哈哈送了他出去,孟夫人只笑着点头示意,目送他们出门,自己又坐了下来。
她觉得需要从沈信言处了解一些事情——比如三皇子挨揍事件。
回到如如院的沈濯发现母亲在等自己。
“娘,怎么了?”罗氏最近忙得很,若不是大事,她一般不会来如如院。
可罗氏看起来似乎也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是有些不安。
发现母亲的目光有些躲闪地飘向外院,沈濯明白了过来,笑了:“娘,您放心,爹爹不会怪你的。”
被女儿一口道破了自己的心思,罗氏脸上微红,支吾道:“事情又不是我闹出来的……我是担心你爹爹会罚你……”
沈濯啼笑皆非:“所以您请了孟夫人去见爹爹?让一个外人去跟爹爹说这件事?”
“怎么会是让她去说这个?”罗氏更加不自在了,手里无意识地去摆弄桌上邢窑大口素白瓷花瓶里新摘的大捧海棠,“郑砚三五天便回来替你爹爹拿一趟换洗的衣衫,他是早就知道那件事了的……”
但是却一直没有任何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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