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闹吧,打吧!
打死谁都算是为民除害。
焦妈妈边给冯氏上药边小声埋怨:“夫人,您挡那几下子做什么?他们才是亲父子亲母子,下不来真手!倒是您往前一拦,奴婢都瞧见了,那几下子,又狠又毒,根本就是存心打您来着!”
冯氏低低哭泣着,还得叮嘱焦妈妈:“你一时过去看一眼姐儿。别跟她说……”
被拂尘的竹柄抽到的部位已经青肿起了老高,焦妈妈一边轻轻地吹着,一边将伤药涂上去,低声答应:“奴婢知道。”
一时整理好了,又吩咐夭桃:“不可离了夫人。看夫人翻身,小心碰着伤处。”
夭桃垂眉称是。
拆头梳洗,沈溪早就躺在了床上,可如论如何睡不着,两眼直直地看着房顶。
连翘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得叹口气,坐在榻边脚踏上,看着空中的某处发呆。
原本好好的日子,怎么忽然就过成这样了?
侍郎府里不是挺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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