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沈濯赞叹不已:“国公爷和信美伯都对信芳伯很好啊!刘伯母是个添乱的好手。若是信芳伯不休妻再娶,他顶顶好一辈子都不要搅进朝堂是非中去,离得越远越好。”
不然,就连陈国公府,都未必能逃得开那一个大嘴巴劫。
罗氏也醒悟过来,笑道:“这倒是了。”眨眨眼,忽然又道:“明儿我给你姨母送信,让她也带着孩子去吧。你爹爹他们只怕不少事情都没告诉咱们。我估摸着,凛哥儿去兰州这个事儿,是他们几个人说好的。”
他们,几个人?
沈濯一想,也跟着笑了起来:“姨夫拗不过凛表哥,大约就会找人打听故旧帮忙。如今,还有谁比信芳伯更合适托付的呢?”
原来朱凛到底还是被算计了!
沈濯笑嘻嘻地回去给朱冽回信。
朱冽拿着她的回信就去找罗夫人:“这事儿母亲知道不?”
罗夫人这才知道长子已经定了去向,且三月二十九日就要起行。
从来没觉得心里有这样慌张,罗夫人伏在枕上一直哭到朱闵带着朱凛回到家。
“道理我都懂,我就是忍不住……”罗夫人拉住朱凛就不肯再松手。
朱凛好生安抚了她一番,又说了些自己日后光宗耀祖之类的话,方小心地问:“娘,我二十九出发,二十八那天,您能不能带着我去大慈恩寺烧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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