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对于出家人来说,委实是一件难以两全之事。
秦煐正色道歉:“小子无状,师父勿怪。”
湛心摆摆手示意无妨,却又笑着紧紧地看向他的双目:“那么秦小施主,最大的不甘心又是什么呢?”
这竟是要交换的意思么?
秦煐心底警惕愈重,面上的反应却机敏之极:“小子生母早逝,子欲养而亲不待,是小子生平最不安之事。如今唯有尽力侍奉父亲,庶几可暂平心中不甘执念。”
湛心默默颔首,叹了一声:“秦小施主纯孝。”接着又转向周謇:“小施主你呢?”
周謇仰头喝光了杯中温茶,勾起嘴角:“我父母双亡,我却不以此为不甘。他二人一死忠,一死节,乃是大义。若说我还有什么不甘,应当……”
看了看大和尚的光头,噗嗤一声却笑了出来:“此话不该跟大师说!”
秦煐笑着伸了拳头去捅他肋下不禁痒处:“好啊表哥,你敢调侃大师?你说,你是不是想说自己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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