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男魂匆匆地逃了。
沈濯筋疲力尽,瘫倒在“地”,接着,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
当她再次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里沙哑难当。
外头正是四更天,守在她身边的照旧是六奴。
六奴小心地端了水给她润喉,看向她的目光又敬又畏,低声问道:“小姐,您又做噩梦了?”
沈濯心里咯噔一下。
这次跟阿伯说的话,可是最好别让六奴听到啊……
“嗯?我也不知道,只是累得很,嗓子疼……”沈濯给了一个含含糊糊的答案,怎么解释都说得通。
六奴叹了口气,低声道:“小姐,您念了半夜的经,能不嗓子疼么……”
“念经?!”沈濯睁大了眼,回手指向自己的鼻子,“我?睡着的时候,说的梦话是念经?!”
六奴点头:“是。奴婢大概能分辩出来,是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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