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天后,一个痞里痞气的花白胡子老头儿上了门,有气无力地告诉门上:“清江侯府小姐拿我当礼物送给你们小姐的。”又把身契送了上来。
韦老夫人和罗氏大吃一惊,沈濯拿着那身契不好意思起来:“我可真没开口跟冽表姐要人。”
一边转头就令甘嬷嬷:“找家里十一二岁机灵的小子们来,不论在干什么的都扔下。京郊庄子收拾一个,地方要大,回头照着……”
低头看那身契上的名字,却只有一个姓氏“简”,遂道,“照着简伯的意思,他说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罗氏拍她:“你这作妖的丫头,究竟想干什么?”
吐吐舌头,沈濯蹦蹦跳跳地去见简老头儿:“不干嘛呀!以后想出去玩儿,总得有人能保护我呀!”
隗粲予听说了,书一扔,连滚带爬地就从外书房也跑了出来,绕着简老头儿转圈儿:“稀奇稀奇!我可从来没见着过活的斥候老兵!啧啧,果然跟寻常人不一样。”
两只手习惯性地揣进袖笼,胳膊肘儿去捅老兵:“哎,我明儿约了人逛京城,这府里的管事跟着付账,你跟着我一起怎样?”
简老头儿眼睛大亮:“有人付账?”
隗粲予猛点头:“京城里头,我估摸着他们知道得肯定没你清楚。你带我们玩?去吧?!”
沈濯叉着腰瞪隗粲予:“你个当先生的,跟学生抢人,你好意思吗你?!”
隗粲予哄苍蝇一样摆手:“去去去!你一个小娘子,消停在家里绣花写字!这人你抢了也是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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