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信言只是微微一愣,便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也好。”
人家家里有两个读书人,大家长又是个经商的奇才,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人家要独立门户,不受你侍郎府莫名其妙的大恩惠,可以理解。
“我跟信明伯合作愉快。这样对等的状态,大家也就更加自在了。”沈濯笑着宽解了父亲一句,又问:“父亲找我,可就是为了这两件事?”
沈信言摇摇头,换了表情,正经严肃起来:“十天前,新罗来使,你可知道?”
沈濯愣了愣,点了点头:“知道啊。不是说太宗时候咱们送去的那位郡主亡故了,要重续姻亲么……呃?!”
重续姻亲?不就是求亲?
沈濯大惊!
大秦朝廷没有几个公主。一共三位公主:大公主安福已经定亲,二公主临波是皇帝和太后的心头肉,三公主尚小。封了郡主的里头,召南大长公主次子就死在北方战场上,怎么可能肯放自幼失去怙恃的温惠郡主周荧去异国他乡?
——那不就剩了宗室里头的茹惠郡主裴姿!?
腾地跳了起来,沈濯失声大喊:“我们姿姿不和亲!”
沈信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知道你最近跟茹惠郡主走得近……可是,不是她。”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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