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跛足,性子怪异诡谲。这些年做事,手段越发阴柔。”宋望之对二皇子的点评到此为止,省略了下头的结论没说。
——这样性情的人,自然也不适合为君。
然后,宋望之含着一丝希冀,再次抬头看向沈信言。
沈信言看了老师一眼,垂下眼帘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玉杯:“三皇子,虽然眸正目清、仪表堂堂……”
停了一会儿,沈信言终究无法说出对秦煐不利的话,轻声道:“三殿下很能忍。”
“能忍是好事啊!”宋望之的眼睛亮了起来。
斟酌片刻,沈信言叹道:“有些过分的谨慎。”
宋望之愣了愣:“是因为被压制了太久了么……”
沈信言抿了抿唇,轻轻颔首:“想必是的……所以,虽然十分能忍,却不知前面一字,究竟是坚是残还是哑是熬……”
坚忍是好事,可若是因此残忍,或者仅仅是哑忍的窝囊或者熬忍的庸常……
“再等等,再看看。”宋望之同意了他最开始的结论。
“陛下年富力强,此事若不是太后急着抱曾孙,其实原也不急。”沈信言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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