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的乳母贝嬷嬷?”沈信言终于开了口,眼中厉色一闪。
“是……就是她……我们两下里都瞧见了对方,都没动。后来跟承哥儿的王妈妈已经死了;承哥儿被砸了后脑,从山上推下来;那两个媳妇慌慌张张地从花园子这边走了,小姐才带着我上前去拉了贝嬷嬷一起,去了醒心堂……”连翘伏在地上,一口气说了出来。
当时查问众人行踪时,之所以排除了沈溪的嫌疑,就是因为贝嬷嬷给她作证,说她一直在醒心堂摘花!
不料根本就是帮凶给主谋作证!
被再次提及当时的情景,韦老夫人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寿眉连忙一把抱住,急声唤人:“张太医,张太医!”
沈信言双目含泪,强忍住心头的悲愤,抢上去伸了手掐住老太太的人中,口中轻唤:“娘,娘!”
韦老夫人这才悠悠醒转,失声痛哭了起来:“我的承儿啊!”
这边沈濯也忙奔向如遭重击、软倒在地的罗氏:“娘,娘!”
沈恒坐在桌边,双手颤抖,雪白的胡子一翘一翘,一双老眼,凌厉至极的盯着傻了眼的沈恭,咬了牙,一言不发。
把罗氏交给芳菲,沈濯居高临下地站在了连翘跟前:“还有什么?”
还有!?
众人都是一惊,满面骇然地看向连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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