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众朝臣如今对太子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疏远态度,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罢?
那么先吉妃娘娘的所谓产后失于调养的病逝……
沈濯更加心惊,抬头看向孟夫人,轻声试探:“先吉娘娘病逝之事,陛下当年是怎么说的……”
孟夫人的目光清清淡淡地转向窗外:“随侍太医殉葬,贴身宫人绞杀。只有我和另一个陪嫁侍女,因一个抱着二公主,一个抱着三殿下,才活了下来。”
沈濯只觉得毛骨悚然!
竟然尽数灭口!
孟夫人的眼眶渐渐发红:“至于我自幼的姐妹春阳——我们刚刚搬到皇后宫中,她就因为‘谋害大皇子’,被当着二公主和三皇子的面儿,杖杀在清宁殿前。”
顿一顿,孟夫人恢复了平静,神情越发清冷:“就在那之后不久,宋相被宣召回京,渐渐的,就有了你爹爹等等的许多人。”
所以,所谓纯臣云云,其实是当今陛下亲手扶持起来的对抗当时朝中旧有势力的另一方力量?
沈濯皱起了眉头。
“自大皇子满了十岁开始,皇后娘娘和竺相就开始催促陛下立储,‘给皇子们早定名分’。陛下拖延了八年。”孟夫人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双手交叠于腹前,挺直了脊背。
看着她抬起的眸子里那一片漠然,沈濯心里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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