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被一把搀住,又迫不及待地伸了手出去:“殿下!”
秦煐上前一步,两眼含泪,膝盖几乎就要弯下去,看一眼旁边站着的林嬷嬷,又止住了,抢上去接了孟夫人的手,语带哽咽:“孟姨。”
自从孟夫人离开昭阳殿,去了掖庭局教授宫人,她同秦煐姐弟的交流便几乎等于零。
后来她被太后收到羽翼之下,住进了寿春宫,临波公主还好,每次去看望太后,还能跟她些许聊几句天,让她看看自己的变化。秦煐却只有逢年过节去给太后娘娘行礼时,才能远远地跟她见上一面了。
似这等身边并没有皇后的心腹等人死死盯着,可以痛痛快快地跟秦煐姐弟亲亲密密地说会儿话的机会,绝无仅有。
这时候见了秦煐,孟夫人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殿下!”一手一个,紧紧地抓了临波和秦煐,再不肯放开。
林嬷嬷见状,也湿了眼眶,温声笑劝:“快别哭。人家沈二小姐还在那边看着,要笑话的。”
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都举手擦了眼泪,回头向折桂亭走去时;却发现只有窦妈妈和玲珑恭敬候着,沈濯早已不见踪影。
临波面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
窦妈妈和玲珑恭恭敬敬行了大礼,恭谨上禀道:“小姐以为只是宫里的嬷嬷偶遇,所以陪着孟夫人过来致意。既然是专程来见孟夫人的贵人,小姐在此怕是于贵人不便,是以令奴婢致歉,她先告退,于住处静候。若是贵人有吩咐,请令奴婢等传唤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