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吉同情地看着窘得满面通红的秦煐,觉得难怪陛下喜欢这个儿子,这孩子实在是有些单纯。
情不自禁地上前半步,在秦煐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看我的。”
脚步不停地走到父亲身边,拧眉低头看着那死也弄不明白的算筹:“爹,既然你能推算出来这些人与殿下有关,那也应该能推算出来他们真实的老巢究竟在何处吧?”
说到这种程度的“推算”上,彭绌难得地板起了脸:“你当为父是神仙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算得出来?”
彭吉一脸的大失所望,叹口气,退后一步。
彭绌老脸微红,咳了一声,挥手道:“算了算了,既然知道前路有阻滞,咱们加小心就是。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去歇着吧。我才算过,明晨宜寅时出发,通知下去,大家早睡早起。”
秦煐大奇,睁大了眼睛,满面艳羡:“伯爷何时算的?太厉害了。”
眼看着彭绌的眼神就要陷入狂躁,彭吉连忙拉着秦煐便出了房门。
“三殿下,你这样没心眼儿,是怎么在宫里活到今天的?”出了京城,彭吉发现秦煐性情“极厚道”之后,说话就开始无所顾忌了。
秦煐茫然:“不是说你爹爹是出了名的儒将,最斯文儒雅的,我怎么觉得他特别容易生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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