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吴兴还是远。何况还有送消息回京的这一段时间。国公爷再怎么当机立断,也追不上有心藏匿的‘山匪’。”
孟夫人没有做声,目光冷冷清清地投向了窗外。
她想起了一些旧事。
继母当年卖掉自己后,带着弟弟妹妹远走杭州,就是在天目山麓失踪的。
当地官府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许是觉得无颜投奔娘家,所以去了别处……最后不了了之。
沈濯眯着眼睛推敲,想了许久,忽然冷笑:“既然如此,不如让万俟伯伯进京好了。”
孟夫人的目光转了回来:“你是说,要杀他二人的,不是湖州当地的人,而是……”
“万俟盛在吴兴两任六年,升了湖州长史又是一年多。他在那个地界,也算是有些个小名声、小势力了。可那些人却丝毫不怕他,还敢衔尾追杀。
“信美阿伯虽然并未招摇,但陈国公的长子回乡办理分宗事宜已经近两个月。加上还有我祖父闹出来的那件荒唐事,想必已经成了湖州地面上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的面貌即便不是人人知道,但他京城的口音大家总能听得出来与本地不同吧?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竟然还能下手。这就说明,这件事中间,没有什么误会冲突,根本就是冲着他们俩去的。”
沈濯淡淡讲述。却没有发现,她的表情神态,与条案对面的孟夫人,竟有三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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