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立即带着国槐等人去了。
可是数日后回来复命,却都说,沈恭是孤身回的吴兴,身边只带了一个花伯。
至于跟他买卖田亩的那人,竟是一丁点儿影子都没捞着。只是在去县衙办手续的时候出现了半天,拿了换好名字的田契,立时便买舟南下,扬长而去。
沈信言从女儿手中拿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找了万俟盛和那位新县令来,温和告诉他们:“家中的田产地契,都是家祖沈氏讳恒的名字。不知衙门是怎么能让家父做主,便卖掉了呢?实话实说,这可就是贵县的疏忽了。我们家是不认的。”
新县令张口结舌:“府上有家谱,令尊乃是令祖之子……”
忽然顿住。
他是在跟当朝的礼部侍郎辩律法人情吗?
他吃饱了撑的吗?!
羞愧低头,拱手道:“是,本官御下不严了。”
嗯,还算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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