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伸了手,狠狠地在玲珑头上戳一指头,悄声道:“你以为先生都是插科打诨?他哪句话没说在关节上?光我一个人,你以为就能镇得住纵横两江十来年的米神爷了?你不懂就用心学!以后不许你这样说先生,听见没有?”
玲珑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不语了。
隗粲予这才哈哈笑着靠在了车上,对着福顺调侃道:“瞧瞧,难得吧?我从去年开始给小姐做西席,这还是头一回听见二小姐夸我呢!”
福顺只有赔笑的份儿:“您又说笑话儿。”
沈濯怕自己忘了,索性又敲敲车壁,叮嘱隗粲予:“先生,下次再见这人时,提醒我跟他挑明,北渚先生之事,我不让。”
隗粲予这次真的是痛痛快快地大笑起来,豪气冲天地重重答应:“好!”
该合作的时候合作,该翻脸的时候翻脸。
该接受的时候接受,该拒绝的时候拒绝。
沈二小姐是一个真人。
能给这样理智清醒的真人做西席,不,是给这样的一个姑娘做幕僚,隗粲予觉得如同六月天喝了冰雪水一般,畅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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