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粲予身形一僵。
福顺赶着车,憋不住地笑。
隗粲予瞪他:“笑什么笑?此事不得告诉旁人去。便是你家万俟大人也是一样!不然,北渚先生怪罪下来,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主子也别想有好结果!”
福顺忙道不敢,却又小心地替万俟盛求情:“我们东家也难得很,急需帮手。既然北渚先生不在,隗先生可有什么好人选推荐么?”
隗粲予仰脸想了一会儿,方道:“太湖边有个鬼才,名叫梁无咎,文武双全。当年我跟北渚先生下棋时曾经听他老人家提过,那人家贫,老母在堂需赡养,所以不得已掩藏了身份给人做账房。你让你主子去找一找。找着了,好生替他养老娘,他自然肯替你主子操劳几年。只不过他一向志在西北风沙大漠,老母若逝,无人留得住他就是了。”
福顺大喜,忙替万俟盛道谢不提。
回到别院,告知沈信言等人再次寻隐者不遇,沈濯玩笑道:“这北渚先生也该搬个家了。我们这样三番两次地找来,他若是还不走,下回可就不定遇到什么样的人了。”
沈信言心中微动,目光转向沈信美,果见他有些尴尬地转开脸去,了然一笑。
又过了几日,沈信言病势痊愈。吴兴沈氏和京兆沈氏的分宗事宜在县衙也备好了案卷。
沈诺请了沈恒坐首位,又将如今余下的吴兴沈氏的六房人都找齐——至于去年闹出事情来的长房和四房,又都寻了其支脉替代,重新序了长幼。
沈恒见沈诺处事还算公平,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提点了一句:“信昌是个好孩子。虽然也需磨练,你却该好生爱护,不要磨没了他的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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