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说,你那父亲,嫡庶不分就罢了,为了几个臭钱,竟然想要再认一个祖宗?结果,你们父子俩,就为了新认的嗣父的几个钱,反目为仇。你沈信言,公器私用,竟把自己父亲,送去了云南流放?”
太子唇角的笑容,刻毒,阴险。
他这番话,自然是真假参半。
所以,沈信言,如今还没卸了任的礼部侍郎,该怎么辩驳呢?
沈信言低下头,双手抬起,摘了自己的官帽,一撩官袍,双膝跪倒,额头贴地,一言不发。
太子冷笑:“你做这个腔调给谁看?孤在问你话!”
沈信言的官帽放在一边,双手和额头都贴在地上,一动不动。
殿中安静得如同没有一个人在。
良久。
当太子也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侧脸看向竺相时,建明帝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