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也就算了。此事反正来日方长。
想了想,又问实一句:“太医既是那样说,明日上朝可不能让沈兄再挣扎着去了!”
沈信行和隗粲予同时颔首:“必定如此。”
于是叮嘱了几句好生保养,便即告辞。
送至门前,沈信行吁了口气,却又觉得哪里不对,问道:“隗先生,这位公冶侍郎,竟真的只是来探病不成?”
一边漫步回外书房,隗粲予一边拊掌笑道:“三爷这一个探字用得极好。”
沈信行愣一愣,怒将起来:“他们竟不相信兄长是真病,认为他是装的,来探虚实的?”
……
……
公冶释回到宋府,叹息着将情形禀上:“信言浑身火烫,的确是病倒了。那是装不来的。”
宋相拧眉:“这么点子事,竟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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