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没有抬头看绿春。
手里一轻,奏章被拿走,她放下已经酸了的双臂,叉手欠身道一声“谢陛下”,然后就没怎么客气地站了起来。
建明帝把呈到自己面前的奏章拿在手里,眼睛却始终盯着沈濯。
沈濯站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没有扭腰肢,也没有整理袍袖。就如一个天天上朝的官员一般,起立,低头,叉手,看着脚前的大殿方砖。
悄无声息。
建明帝等了她很久,沈濯却再也没有半丝动作。
展开奏折,建明帝低头看去。
嗯?
不是看惯了的沈信言那一手漂亮的馆阁体,而是满篇竭力藏在浑圆温柔簪花小楷里的犀利锋锐。
这是——哦哦,这是沈二的笔迹!
竟真是一笔的好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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