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够能耐的啊!
就在此时,她听见了厅堂里的几个人走了出来,低低地说笑着。
“狄嫂子,你什么时候去过女牢?我怎么不知道?”
“就她?一挨近地牢就吐!她还进去?听她吹牛吧!”
“不然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吓跑了她们。好在我拉了几年的纤,两膀子力气还是有的。吓唬那个没出过门儿的丫头,可不是手到擒来?”
几个媳妇从花树绕过墙角,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闲话又吹了两句过来,影影绰绰,悠长叹惋。
“夫人哪儿都好,就这个娘家……”
“有老爷呢,怕什么……”
原来不是牢子,是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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