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渚先生的胡子都气翘了:“什么叫没来由狂傲!?我是没来由狂傲吗?”
“那从你入京,不,从你的童儿出现在她面前,我倒要问问,你做了哪件值得狂傲的事情?你是救了沈信美了?帮了沈信言了?帮着煐儿临波改善了处境了?还是最简单也是大家流传最广的,你还是给沈家挣了钱了?”孟夫人说话一向淡淡的,但却从来没有一个字的委婉。
北渚先生手里的书简往地上一掼,怒道:“当年我欣赏沈信言的为人,送了学生去益州帮他。不然你以为那全国的首富,是如何在益州出现的?”
“那也是你学生的事。而且,钱也都挣到你学生自己的口袋里了。说起来,还是借了人家沈信言的开通明快。否则换个万俟盛那样的官儿,想必你那学生的皮都会被扒下来一层吧?”孟夫人淡淡地看着北渚先生,目光里又少了一分敬重。
北渚先生语塞。
隗粲予陪笑着上前,低声把招投标办法和国家银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道:“这两件事,在侍郎面前,二小姐都说是我想出来的。沈侍郎则认为,我是借了您的智慧。可唯有我知道,这两件事,甚至赐衣案,都是二小姐那小脑袋瓜里转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借我的名头,而已……”
言下之意,在沈濯面前,拿着挣钱的本事狂傲,讲真,正格儿的鲁班门前掉大斧。
孟夫人讶然:“都是微微想到的?”
隗粲予点头,无奈笑道:“不然我哪里来的那个底气,让她一个小姑娘家捧着沈侍郎的奏章上紫宸殿?那是因为我知道,没人比她更了解那个国家银行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怎么运作。若是万一有人当庭诘责,二小姐能应付得妥妥当当。”
北渚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
“她不过一个小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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