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住的地方偏僻。”沈信言颔首,“我也是正跟人打听时,一个小沙弥在一旁听见,才带了我绕去的。我出来的时候,险些自己没找到路。”
“爹爹觉得那僧人怎样?”沈濯不等韦老夫人开口,便追着问。
沈信言面露激赏:“那位师傅碧血丹心,渊博之极。我与他纵论古今,真是痛快极了。如今尙觉余音绕梁,怕是要三月不知肉味了!”
沈濯失声笑了出来:“这还是头一遭听见爹爹给人这么高的赞誉呢!看来这湛心大师还真不是凡品。”
“只是他有些偏执激愤。也难怪要修行。他胸中的那些个块垒,非佛家一杯禅茶,无可浇熄啊。”沈信言有些感慨。
韦老夫人却只关心一样:“你喝了一下午茶?那岂不是伤身?快吃些点心。”
沈信言笑着推辞:“饮茶时吃了的,大慈恩寺的素点心味道还不错……”却见女儿拼命冲自己使眼色,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拈身边碟子里的杏仁酥,“只是母亲这里的点心,格外和我的胃口。母亲有心了。”
韦老夫人见他连吃两块,十分香甜,顿时眉开眼笑起来:“那是自然。”
又闲话几句,沈信言方才从桐香苑里脱身,自去跟沈信成说话。
这里沈濯也就趁便告辞,回了如如院,继续紧锣密鼓地悄悄准备长行需要的各种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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