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走了。
隗粲予跌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摸一把额头,都是冷汗。
“真是邪门儿!这父女俩,怎么都动不动就能把人吓个半死!?”
荆四推门探头:“先生,侍郎刚才让小的告诉您:您是小姐的西席,所以他会亲自跟小姐商议,您就只要等消息就好。”
这是……
不让自己把他绝早来问自己的这个消息告诉沈濯?
嗯,更好!
夹在两个同样猴精的父女俩中间,隗粲予觉得自己能折寿三年!
“去去去!先生还没睡醒,什么都不知道!”隗粲予扑回自己的床榻上,一副接着睡的架势。
唉!
这还看不出来吗?
人家爹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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