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绌远远地一瞪眼,喝道:“军营之中,禁止喧哗,违令者军棍三十!”
秦煐和彭吉对视一眼,撇嘴吐舌头,溜了。
众军士都轻轻地笑。
元司马也微笑着,扭脸扫视着众人,慢慢地走到了翼王的营帐旁边,轻声问正在旁边刷马的云声:“那个姓沈的女子呢?”
云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继续用力地刷马,一边简单地答道:“跑了。”
元司马一愣,目光转了过来,定在背对着自己忙碌的云声身上:“跑了?”
“我押着她走在最后,离大家越来越远。她明白过来,变了脸色,说要上官房。我就让她去林子里。她就从林子里跑了。”云声没有转身,一边干活儿一边解释。
元司马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冷冽:“此事是殿下交代的?”
“什么?”云声转头看他。
“放沈簪一条生路?是殿下交代的?”元司马紧紧地盯着云声的眼睛。
云声别开了脸,低下头去,卖力地干活儿:“殿下让我拿她喂狼。这荒山野岭,她一个弱女子,没行李没盘缠,一双绣花鞋连路都走不远。除了喂狼还有别的下场么?”
元司马哼了一声,低声问:“那若是有人接应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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