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刚才不知道溜去了哪里,沈信言出声问话,她才又跑了进来:“爹爹!我在这儿呢!”
“去做什么了?”沈信言就似没听妻子提及那道赐婚旨意,噙了微笑,温和地问话,“我睡了这几天,你怕不怕?”
沈濯笑嘻嘻地,看着芳菲等人摆好了碗碟,站在桌边给父亲盛汤夹菜,口中随意道:“不怕呀。张爷爷特意想让爹爹睡的。又不是真的重病昏迷。”
罗氏坐在旁边,拉了拉她。沈濯顺势也坐下,笑着捧腮看着父亲小口小口地慢慢吃饭,就像是漫不经心一般,道:“我刚才去问张爷爷,您这病大约还需要养多久。张爷爷说,一两年吧。”
罗氏一惊。
沈信言呵呵地笑:“医生眼里,就没有好人。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是该歇一阵子。但一两年还是不至于的。”
怜惜地看着小女儿,温声道:“微微放心,爹爹不会为了‘那些事情’耗尽心力。早说了要给你招个上门女婿,爹爹不好生地看他几年,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对我女儿好?”
沈濯红了脸,娇嗔了一声。
罗氏却心慌了起来,抬头看着若无其事的父女两个,欲言又止。
看着沈信言吃完了饭,沈濯伸手扶他:“爹爹,你躺太久了。我扶你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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