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嬷嬷去了,回来时满面怪异:“临波把自己关在内殿里拿了大白纸写写画画了三天了,写得什么没人知道,都烧了。这会儿正往鱼昭容那里去。”
去找鱼昭容?
太后挑了挑眉。
邵皇后说得清楚,六月十九那天,鱼昭容也要跟去大慈恩寺。临波这是,去将沈濯托付给临波?
这可就所托非人了。
只要到时候邵皇后临时让梅妃和鱼昭容都带上自己的孩子,鱼昭容分身乏术,肯定照顾不到沈濯头上。
“你去一趟沈府,告诉那丫头:到了六月十九那天,人家都去大慈恩寺,让她来寿春宫给我抄经。”太后不耐烦防备邵皇后,所以索性主动把沈濯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
耿嬷嬷笑着答应,果然换了出宫的衣服,径直奔了沈府。
门前下车,却见门房上的人毕恭毕敬地温顺站着。
耿嬷嬷挑挑眉,沈家的消息有这样灵通么?竟然知道自己要来?
却见门上的人愣了愣,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上前施礼:“敢问阿嬷有何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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