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濯忽然安安静静地不出门了,整日只在沈恒、韦氏和罗氏跟前尽孝。
惹得三个人都诧异莫名,偷偷地叫了沈信言来,围着他问:“微微那日入宫,可是闯了什么祸事?”
沈信言笑得含蓄:“她在外头从不闯祸的,尤其是宫里,谨言慎行。”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集体翻他的白眼。
“只是宫中这几日不太平,微微能安生下来,咱们也算松口气。”沈信言补了一句。
三个人悚然而惊。
说太子不近女色这种话,怎么可能说过就算、水波无痕?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暗地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建明帝大发雷霆。太子身边的内侍侍卫被活活打死了不知道多少,黄良娣更是直接宣布染了无名之症,直直地送回了乐康伯府。伯府听完了事情经过,哪里敢留她?吓得当天便又送了回去。
“名义上说东宫的医生比外头好。但实际上,这便是由着皇家处置黄良娣的意思了。”沈信言说完了这一桩,接着又交代旁的。
“听得说那日宴后甘棠长公主便去了寿春宫望慰太后。第二天她家柳驸马便来寻我,说他家小儿子尚未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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