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怎么知道我的?”北渚先生虽然气若游丝,却果然被这句话勾起了疑心。
“你入京后就住进谢家邸舍,不就是让人家去找你么?我算是去得早。不然,就凭卞山名士北渚先生四个字,死活也轮不到我这小小的女子将您请进家门啊!”
沈濯的话里,阴阳怪气。
“……但是不论谁找我,都不会告诉陛下。”
哟?看来还没饿糊涂啊!
“你进了我侍郎府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所以,那请不到你的人,自然就会高高兴兴地上禀陛下了啊。”沈濯哼了一声。
北渚先生沉默了一会儿,颓然叹道:“我已心如死灰。既然陛下对沈侍郎已经有了微词,那我就搬去陛下赐的宅院罢。”
“阮先生,你这样情绪化的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沈濯简直气乐了。
屋里有了些动静。
衣服的窸窸窣窣,桌椅板凳被扶住、带过的轻微晃动,接着,便是重物在门边落下,靠在了门扇上。
嗯,这是,挪了过来,坐得离自己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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