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观音庵其实不那么惬意了。
尼师们的钱还不太够挖池蓄水、亭台曲桥,所以只能在背阴处搭了长长的草亭给众香客纳凉。
只是这庵里的人的确不太多。
沈濯坐在草亭里取笑迎客的延宝师太:“师太倒是别出心裁。将草亭连成回廊,从庵堂这边走到另一边。夏天没了太阳晒,冬天不怕雨雪,又省钱又方便。”
延宝见着沈濯永远都是眉开眼笑地好说话:“沈小姐赏我们几个钱,我管保把这草亭修成木亭。便有大雨大雪的,也不用担心它会倒会漏了!”
北渚先生和隗粲予都失声笑了出来。
沈濯便瞪他们俩:“我们延宝师太凭本事讨香油钱,有什么好笑的?这是跟我说话才这般不遮掩藏掖。换个人,庵里菩萨的金身都塑玩了也想不清楚是为什么要捐钱!”
孟夫人轻笑着,轻轻地拍她一下:“佛门圣地,你也不怕造口业!”
又请北渚先生和隗粲予:“后山有清净地方,折桂亭那边人少,你们去转转。我和净之先去上炷香。”
她觉得自己等人来得大约有些早。
但是沈濯却早已接到了国槐的暗示,轻轻点头,笑对北渚和隗粲予道:“我们女客们都喜欢在这样凉快的地方,男客却多是在前头大殿或者后山离女客远些的地方,为的是守礼。先生们自便罢。想必过不了多久,人就该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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