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波垂头下去。
孟夫人有些难堪地看着沈濯。
沈濯呵呵:“提议的不是我,相看的不是我,动手的也不是我。你们仨当自己是人家长辈,非要越俎代庖做这件事。做了就做了,做了还不敢认?那不是我沈净之的风格。”
当着众人的面,临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式冲着沈濯屈膝:“前事,是我错了。”
沈濯避开:“你道过歉了。我也找回场子了。咱俩扯平。”
孟夫人便冲着沈濯瞪眼睛:“怎么着?你还想让我和阮先生向你道歉不成?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对上她老人家,沈濯便只有扶额一条路:“哎呀我头疼。赶紧回家。”
北渚等着众人先往前走,在临波身边站定,轻声问她:“那个年轻人,你还满意么?”
临波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我给你张罗。你什么都不要做。”北渚怜惜地看着她,心里突然间明白了沈信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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