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把这几则消息在心里一转,不由得冷笑一声:“宋望之最近的吃相越来越难看了!”
绿春表情懵懂。
“他让公冶释出外,再把悄悄和离回家的女儿往他任上一送。一边牢牢绑住了一个能干的人才,另一边还不让他女儿的丑事天下皆知。端的打得好算盘!你去把他女儿和离的事情宣扬出去。”
建明帝拧眉敲着桌子:“只是不知道谁家有那已经年岁高大的女儿,可以嫁给公冶释的。”
这种事,绿春就插不上嘴了,低头下去。
……
……
沈信言坐在书房里,苦笑为难地搓着额头。
隗粲予和北渚心满意足地从外头回来,一进门便看到他的窘相。
“侍郎这是怎么了?”隗粲予好奇地探问。
沈信言看了北渚一眼,含笑摇了摇头:“无妨。”
北渚了然一笑,施施然坐了下来,转头对荆四道:“烦请转告净之小姐一声,我有些话,须得与侍郎、小姐恳谈。请小姐告知方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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