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些,邵舜英被邵皇后告知:“你离二郎远些,去亲近一下大郎。”
邵舜英觉得莫名。
叛逆期的少年,直接去跟自己的好友、这桩官司的当事人、二郎秦焓去探讨:“姑母这是想要干嘛?”
秦焓那时的脾性已经开始阴柔诡谲,但在好友面前,还是保留着三分真诚:“能干嘛?你邵家毕竟是外戚。到时候,你跟我好,我那要当皇帝的哥哥怎么会高兴?对付邵家怎么办?你那好姑母自然是牺牲掉咱们俩的友情,保住邵家今后的帝宠和荣华富贵咯!”
邵舜英心里腻烦无比,当即就掀了桌案:“我爱跟谁亲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他都看不上我,我凭什么要去亲近他?我邵家又不是只出了一个皇后,当年的军功难道不是邵家祖宗鲜血白骨换回来的?这叫什么狗屁逻辑!”
又怒气冲冲地告诉秦焓:“你放心,就算以后我不能常常来寻你了,咱们俩还是最亲的!我没兄弟,你有还不如没有,以后咱们俩就是亲兄弟!我眼里也只认你这一个表哥!”
秦焓握了他的手双眼含泪:“好兄弟!”
自此二人倒似更知心了三分。
秦焓在宫内不方便做的事情,都是邵舜英去做。
而宫里各种各样的消息,邵皇后不愿意告诉娘家的,秦焓则会悄悄地送给邵舜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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