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道:“是。”
秦煐笑了笑,点头,道:“如此,一刻钟后我们休息,吃完饭后休整好。直接过河。”
“……此刻还不到午时?现在吃饭?”太渊微微拧眉,迟疑道:“三爷是不是觉得我们有可能在河边遇袭?”
秦煐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若是我设计,这不是可能,而是必定。咱们这么多马、车,平地里袭击,咱们撒马一跑,他们能追得上才怪。但是若是过河的时候万箭齐发,你觉得咱们能逃得掉几个?”
车帘猛地挑开,沈濯瞪圆了眼睛探出头来:“你这样笃定,还不想办法绕过这条河?”
“绕不过去的。洮水横穿洮州全境,咱们想去洪和府,就必须要渡过洮水。”秦煐看着沈濯那双闪着灿灿星光的杏眼,暖暖地一笑:“放心吧。有我呢。”
沈濯瞪他:“没你我才没这些危险!”
缩回车上,摔下车帘。
队伍又走了一会儿,在路边停了下来,开始埋锅烧水。
秦煐和太渊去了前头布置人手。
沈濯听见他走了,这才从车上慢慢自己下来,在地上慢慢伸展自己坐得发麻的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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