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了半天,午时到了。
秦煐吸了一口气,感觉一下肚子的干瘪,偏一偏头,笑问:“沈净之,你还活着吧?怎么一上午都不出声?不喝水不净手不传话?”
话音未落,队伍的最前头只听见太渊一声高喊:“前面茶棚,休息。”
秦煐挑了挑眉。
下一刻,只见风色俞樵两个人跑了过来,屁颠屁颠的:“三爷,隗先生请您前头说话。”
秦煐嗯了一声,跳了下来,回头又看向寂静无声的车厢:“沈净之,你真的还活着吧?我还有正事儿跟你商量呢。”
沈濯清凌凌的声音终于从车厢里悠悠地传了出来:“我没什么正事儿跟你商量。你的命,我救了,我的事儿也就做完了。接下来,自然有人送你去武州。我保你一路无事。至于你我,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今生不必再见。”
风色俞樵脸色大变,两双眼四束光齐刷刷看向秦煐。
秦三爷却似没听见一般,依旧乐呵呵的:“行,活着就行。我先去见隗先生。”
说完,马鞭往车辕上一插,踢踢踏踏地,懒散走向前头的茶棚。
这边净瓶从车后闪出身影,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秦煐的背影,小心地叩叩车窗:“小姐,您下车疏散疏散吧?”
没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