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
秦煐悠然得很。
“我是我父皇的亲儿子。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父要子亡,子不亡不孝。我这个儿臣,自然是父皇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看什么?我什么都不看。我就等着回京,送了我姐姐出嫁,然后迎娶沈净之。”
秦煐的双手叠在脑后,怡然自得,笑意盎然。
隗粲予眨了半天眼,从这番话里也没品出什么额外的味道来,因试探着问:“在下听说,三爷在京时,曾跟我们小姐击掌为誓?后来,还曾试图给我们小姐做媒说亲?”
秦煐的腮上终于红了一红。
他溜了隗粲予一眼,目光移开,转向队伍的尾部——沈净之正跟那个叫净瓶的女子站在车外说笑。
“那些事儿,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胡来的。当不得真。”
秦煐漫不经心地一口否定了过去的自己。
隗粲予觉得自己快被噎死了:“三爷,那些事儿,过去了还没半年!”
“隗生,你就是这样跟本王说话吗?”秦煐的脸色淡了下来,目光凌厉地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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