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释愕然。
彼此试探了一晚上,正事儿可是没说呢啊!
怎么自己一句“人各有志”,沈濯和隗粲予就,就就就,翻脸了?!
“也好。今晚你们先回去休息。贵客远来,怎都要在附近走走。明日……”
“明日我们便回去了。洮州那边正在备战,各地县的物产要怎样迅速地换成钱粮充实军饷武备,都是事情。我们少爷小姐各自都分了差事,耽搁不得太久。”隗粲予不客气地打断他,拱拱手,真的迈步出门。
公冶释眉骨轻跳,却又默然不接话。
沈典跟他告辞:“公冶使君请留步。”
沈濯跟在沈典后头屈一屈膝,一言不发。
就这样,一行人慢慢地谈论着月圆夜色,竟就到了府衙门口。
府衙外头,嘎吱嘎吱,正行来一辆车。
隗粲予眼尖,一眼看到坐在车辕上的净瓶,心知这怕是沈信昭不放心,笑一笑,拱手道别:“家中姑奶奶怕是已经遣车来接,我等告辞。”
在门外一直候着的国槐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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