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掀帘上了国槐的那辆车。
真,真的就这样走了?
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代替施弥过来跟自己商议陇右军备粮草怎么分配的?
难道那个陛下震怒要扣陇右上下所有官军饷银俸禄的事情,沈家真的打算让自己一个人乱扛了不成!?
公冶释眼睁睁地看着隗粲予和沈典都上了马,终于败落下阵来,苦笑一声,叩一叩沈濯的车门:“净之。”
沈濯掀开车窗子上的帘子:“公冶伯伯还有甚么叮嘱的?”
一语未了,旁边忽又有一辆车碌碌而来。
沈濯迷了眯眼,这个声音响得突兀,莫非那辆车已经等候了很久?
是——谁?
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马车停下,车上的车夫避在一旁。一位中年管事媳妇疾步赶了上来,放了脚凳,自己则毕恭毕敬地伸了胳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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