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州有洮水,乃是黄河第二大支流,水量仅在渭河之下。
洮水两岸郁郁葱葱,物产丰富。百姓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洮水吃洮水。鱼虾等就不说了,在洮水的一处叫水泉湾的地方,还有一个神秘的小小的矿石开采场。
矿场直接占了一段河道,甚至在洮水两岸都布置了拿刀提棍的看守之人,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过客。但凡有人试图靠近,那些人便凶神恶煞一般,手里掂着刀棍歪脖子抖肩膀靠过来。吓得旅人们都离得远远的。
沈濯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看看天时不等人,府衙后门处偷偷溜出来,对着跨马赶车等她的沈信成和隗粲予急道:“走,临洮!”
沈信成吓得圈着马整转了一圈:“临洮县?那可有大半日的路程呢!咱们今晚,不回来?”
下意识地看了府衙一眼,沈讷知道了,会不会爆炸?
“无妨无妨,小姑姑那脾气发得再大也不过是蚊子哼哼!快走!再慢让小姑父逮住,可就真走不了了!”沈濯用力地敲着车门,催促坐在车辕上的国槐。
跟着的一众人等不约而同一起叹口气。
有谁能管得住这位净之小姐吗?快来!天降一个沈侍郎吧!?
国槐马鞭甩开,众人迅速离开了洮州州城洪和府,直奔东南方向的临洮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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