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不独易县令,便是隗粲予和沈信成,都瞪圆了眼睛。
那横肉汉子便是打破头只怕也想不到,他不过是报了个“龙六爷”的字号,竟然被沈濯这样顺手地扣了这么大的一定帽子下来!
易县令傻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答道:“龙六听说是个外乡人,好似是川蜀一带的。他自十年前便在这里开矿。听说在洮水河里捞什么石头,不过一年半载也捞不到一块,但是该给朝廷的钱却没少过……”
所以,易县令连那个矿场究竟在哪里都没起心去打听。
毕竟,那龙六给他看过的,可是盖着洮州刺史官印的公文。
“他家上头还有五个兄长?”沈濯揪住了这一点死缠烂打,就是不松口。
“这……听说没有,家中居长,下头倒是还有几个弟妹……”
沈濯探究地看着易县令:“你不是刚说不大清楚么?还什么好似?!”
易县令苦下了脸。
他是昨晚才从美人儿口中听说的……
这龙六,怎么这样会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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