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昭第二天吃了早饭才回去。
周遭的邻居开始躲躲闪闪。
沈信昭顿时觉得没意思起来。
而且,消息传得极快,才过了半天,就有人往沈讷这里递话,说老谁家那小谁,娘子病逝的、和离的、各种情形拖着尚未婚配的,递了长长的一个名单进来。
沈濯笑得打跌,拿着那名单当面去问到了沈信成的脸上:“瞅瞅!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昭姑姑死活不肯跟着你们了吧?若是她在你们家,成叔你自己平心而论,顾伯母和杨家婶婶,经得住天天被这样送帖子名单么?”
到时候是让这个寡妇改嫁呢?还是放出风声去她要守节呢?
万一她就是一辈子不想再嫁了呢?
万一她现在不想嫁以后又碰上了动心的人呢?
若真有那一天,怕是头疼的就不是沈信昭一个人,而是一大家子都跟着头疼。
“就算你们想要由着昭姑姑,万一有人说顾伯母和杨婶婶的坏话,说她们俩拘着昭姑姑替她们做家务,不肯给她嫁呢?哪天昭姑姑说要嫁了,万一有人看你们家不顺眼,放出风声去说是顾伯母和杨婶婶容不下一个守寡的姑太太呢?你们解释得清么?”
沈濯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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