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轻轻地闭上了眼。
“河州那边传来消息,秦三爷从进了河州就开始被不停地袭击。短短十天,已经打退了或大或小的攻击,七次。”隗粲予显然是觉得沈濯根本没有认清夺嫡一事的残酷。
七次!
沈濯猛地睁开眼,双拳紧握:“伤亡如何?”
隗粲予冷冷地看向手中的茶碗:“三爷很,聪明。伤亡的都是跟当地借来的兵将。他的人、北渚先生的人和江离,三五个人轻伤而已。”
“消息进京了么?”沈濯瞬间冷静下来。
隗粲予满意地看了看她:“是,已经进京。二位伯爷原本往鄯州去,听见消息直接改道去了河州。计算脚程,这时候应当已经与三爷汇合。”
“我爹的信回来了没有?”
“尚未。”
“我答应过秦煐,河州、洮州、叠州一直到剑南道这一条线,我会请爹爹帮忙,至少替他掐住军饷。但是现在就出了事,那说不得,就要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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