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鲍氏拿着手绢擦眼泪:“我的儿,怎么就饿成了这个样子!”
说到这件事,沈信诲却沉默了下去,闭口不语。
夭桃弯了弯嘴角,轻蔑地瞥过老鲍氏,娇声道:“看着爷就累坏了,不如先睡一觉歇歇罢?”
沈信诲点头,命人:“去打听莲姨娘。”站起来又拍拍沈佩的头:“你且先自己住在自己院子里。跟着的乳娘丫头不好了,谁也别找,直接来告诉爹爹。”
沈佩哭着谢他。
听得沈信诲心头火起,阴沉了脸:“我如今就这么一个女儿了,难道这个家还有人敢怎么着你不成?”说着,眼中厉色闪过。
夭桃在旁边放松地甩着帕子,对众人集中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老鲍氏悻悻,索性甩手回房。品红赶紧跟上。
沈信诲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砸门:“沈爷可在?”
下人飞跑去禀报,沈信诲忙让请进来,自己梳洗了穿衣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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