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性子,苏锦最清楚了,她就是一个泥人,半分脾气也是没有的,只会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大夫人不满意挑出错处来对自己这个女儿不利。
当时便是父亲还在的时候,母亲也总是精心绣了东西送给大夫人,就指望她看在自己甘愿伏低做小,足够听话的份儿上对女儿好一点。
苏锦抱得她久了,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这么大的人了,抱着我像什么样子。”虽然嘴里埋怨着,却也丝毫没有想要松开的意思。
苏锦紧紧地依偎在母亲怀里,闷声说道:“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母亲难道不想女儿吗?”
“净胡说。”她轻轻嗔怪:‘怎么能不想呢?’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她都在想自己的女儿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还能不能回来?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府里那些下人的闲言碎语,他们说自己的女儿是跟人跑了,说这么多年不回来说不定出事了,说她做出这种辱没家门的事,这辈子都不敢回来了。她向来嘴笨,听到了也无法反驳,就自己偷偷躲起来哭,一边哭一边想着自己的女儿才不是那样不知廉耻的人。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一边想着女儿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永远不会回来了吧,一边又告诉自己别瞎想,女儿肯定会回来的,好在她没有白白期待一场,你看,今日她的女儿不是就已经回来了吗,好好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且变得更好看了,她心里这么想着。
苏锦抱够了她才轻轻松开,扶着她坐下,将银杏拉到她跟前:‘母亲,这是银杏,我在外这些年,我们彼此照顾,情同姐妹。’
银杏连忙行礼:‘银杏见过夫人。姑娘太夸张了,我就是跟在姑娘身边,提不上什么照顾,若真要说照顾,那也是姑娘照顾我颇多。’
苏锦的母亲喜欢那种不争不抢性子温和的女子,所以银杏很得她的眼缘,连忙亲手将人扶了起来:‘快不要多礼,杏儿既然是说姐妹,就更不必这样客气了。’她转头看向苏锦:“要不要去你的院子里看看,春雨那丫头还守在院子里呢。”
苏锦听说春雨还在有些惊喜,方才母亲说家里走了很多人,又没有提起春雨,苏锦以为她也已经走了呢。
苏锦很高兴,却还是不忘问道:‘若我没有记错,春雨也已经二十几岁了吧,怎么还留在我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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