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先去抓了药,然后就去街上每一家看起来还算大的药铺请大夫,一路走下来找了七八个大夫,一起带了回来。
赵大妈看到眼前这些人的时候,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大夫们说话,总是含混不清,又有些吓人的,没想到银杏这丫头却真是被吓怕了,竟然带了这么些大夫过来,而且其中还有李家药铺的掌柜,这些可好,虽然本来自己应该去另一个店铺送消息的,但是有李公子给自己留下的凭证,也不怕他们不认自己的身份,倒是省的自己特地出去跑一趟了。
几位大夫在看到彼此的时候,寒暄着打了招呼,实在是这京城之中住在附近的大夫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的,如今被请来给同一个人看病,彼此自然要稍微招呼一声,全彼此的面子。
几位大夫面色凝重地诊完脉,提出要商量一下,银杏自然是答应,只是却并没有让他们单独出去讨论,她想听听看他们有什么说法。
结果听来听去,虽然银杏有些听不太懂,但大概还是明白了,跟第一位大夫说的也差不多,都是说姑娘底子弱,内外交感,用药须得谨慎,最后推出来的那位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大夫跟银杏说的时候果然也是这一套。
银杏有些着急,直接问他们:“那不知几位大夫可有办法?”
“这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年纪最大的大夫捋着自己的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姑娘身子弱,不敢轻易尝试。”
这治疗伤寒的法子并不难,难就难在这位姑娘欲火内结,若是先疏通,恐怕寒气深入五脏六腑,加之本就虚弱,更是雪上加霜,若是先去寒气,只怕药用了下去,内火更加郁结,反倒不好,中医向来将就双管齐下,补与疏乃互不分离,但是搁在这位姑娘身上,却不敢轻易用药了。
银杏看苏锦一直昏迷不醒,着急得很,就快给几位大夫跪下了,哭着求他们:“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姑娘吧。”
几位大夫看银杏如此,也不知如何是好,医者仁心,他们自然也想救人性命,只是病情复杂,自己医术不够,只怕贸然用药,不仅救不了性命,反倒成为催命符啊。
银杏看他们不肯说话,知道他们并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瞬间心如死灰一般。
赵大妈看了也有些不忍心,跟这位苏姑娘相处的这些日子,也大概摸清楚了她的性情,是再善良温和不过,怎么好人倒有这许多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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