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正想努力将门栓拿下来的时候,赵管家在身后轻咳了一声:‘二姑娘,这是做什么?’
她好歹也是赵家的姑娘,便是都传着她与别人私通,但现在毕竟还是赵家的人,如今衣衫不整,一副疯了的模样在府中乱走也就算了,还想出门去丢人不成?那赵家的人也就真的要被她丢尽了。
苏锦看到他连忙比划着叫他将门栓拿下来。
银杏明白她的意思,时间长了,许多事不必苏锦写字,比划她们也大概能猜出来,但是赵管家显然没看懂她想做什么,苏锦看他一脸茫然,只好转头去拉银杏,指望银杏与他说清楚。
但是银杏有些为难,她反而去劝苏锦:‘姑娘,您这是怎么了?便是要出门,好歹也穿得厚一些,您现在这样容易受寒。’也怪她不周到,当时见苏锦要出门,便着急忙慌地去赶苏锦了,也没顺手拿件披风,如今大冷的天,苏锦身上却只有一件深蓝色的小夹袄和单薄的裙子,这寒风一吹,只怕要病的更厉害了。
苏锦看她并不肯帮忙,便索性转过头来自己去抬那门栓,本来不算重的门栓对如今十分虚弱的苏锦来说实在有如千斤一般,便是她用尽了全身力气,那门栓依旧牢牢待在原处纹丝不动。
苏锦一边哭一边生气,起自己没有用,害死了母亲,如今连母亲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赵管家看她又哭又闹的一番做派十分生气:‘二姑娘,你现在成何体统?’赵家沦落成如今这般地步,在他心中是觉得与苏锦有莫大的关系的,如今又见苏锦这不争气的模样,赵管家说话的语气便重了一些。
银杏自然听了出来,当下便要与他理论一番,只是看着苏锦还在与那门栓较劲,银杏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什么。
赵管家却已经上前一步一把将苏锦推开了:‘二姑娘,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可还有一点体面?’
苏锦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一把,本就是虚弱的很,又是用了全身力气去抬门栓的,所以他一推苏锦便一下倒在了地上,赵管家显然也没料到自己轻轻一推,人就倒在地上了,当即也慌了神。
银杏看他将苏锦推倒了,当即便要发作,只是碍于苏锦还在地上倒着只能先将苏锦扶起来,仔细检查一番,担心地问苏锦:‘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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