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手脚不停,一边回答苏锦:“我瞧着啊,姑娘来了这里,瑞王妃便不会再来找姑娘了,说不定就在这里常住了,自然要收拾的好一些,住的合心意才好。”
苏锦笑着摇头,看她也不会听自己的劝,便没有继续再说,转身去了西边房里拿出了已经晾干的画交给银杏,叫她小心地裁出来。
银杏无奈说道:‘姑娘,不如你今日先歇着,明日咱们再做好不好?’
苏锦看了看一直忙来忙去的银杏,伸手道:‘罢了,你将剪刀找出来,我自己来剪。’
“罢了罢了。”银杏无奈地从苏锦手中将画拿了过来:“左右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还是我来吧,姑娘别再伤着自己。”
苏锦看着她急忙忙地去找剪刀笑道:‘这你可是小瞧我了,我之前在家中的时候,最拿手的就是绣活了,使个剪刀还能伤着自己不成?’
银杏看她一眼,依旧自顾自地拿着剪刀将画好的花样剪了出来:“姑娘便是之前做的好,如今这么长时间没有碰了,难免手生,还是让奴婢来吧,伤着了可就不好了。”
苏锦看着她剪花样,笑道:“你呀就是太小心了。”话音刚落便觉得眼前出现一片阴影,苏锦抬头看去,站在门口的正是李玉书,苏锦脸上的笑意瞬间便消失了,低着头去寻绣线。
银杏低着头剪花样,没发现李玉书的到来,正打算跟苏锦说话,余光忽然瞥到站在门边的李玉书,连忙起身行礼请李玉书进来,虽然这里如今住的是姑娘,但毕竟是人家的屋子,东西也还在这里,没有叫人不进门的道理。
李玉书随着银杏进了门,苏锦却依然未动。
银杏问他:‘李公子可是来拿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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