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顺着窗子拂入房中,女人惊惧的面色愈显苍白。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已给过你机会教你走,你不走,那就休怪我了。”
刘铮从木椅上站起来,看向她的目光已经丝毫没有之前的淡然恬静,只有无尽的冰冷,宛若两汪寒潭。
本身非人,此前日子中从无感受过什么叫冷,但此时女人被这两道目光注视,却感觉自己被无穷的冷意所笼罩。
她不由抽咽垂泪,哀泣道:“夫君,妾可有做错之处吗?”
“我有错乎?”
扬眉一挑,目光微眯。
“君难道忘了曾与妾起誓之言,今要赶妾离去?”
女人的表情愈发伤心,泪珠不停于眸中滴出划落脸庞。
“非也,乃是尘归尘,土归土,合乎天理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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